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袁元 > 个人分类 > 未分类
2015年06月04日 13:52

病房小记(四)

一件小事,一波三折;此中滋味,有喜有悲。
       记得好像是5月28日早上,医生查房时和屋内西南角的40床病人说了不少话。我的35床位于屋内东北角,距40床最远,所以只能听到片言只语。可能是医生同他谈造影检查的事,他一再说自己身体好,似无做造影检查的必要:“我能一气上十一层楼!心脏能有多大事?”最后好像医生也烦了:“做造影,交五千;放支架,交五万。你看着办吧!”然后匆匆离去。(后来知道,下一个支架的费用约两万元,而若需下支架可能不只下一个,故医院规定下支架预交款五万元。)
       40床的病人约莫五十多岁,可能家住郑......

阅读全文>>
2015年06月04日 13:50

病房小记(三)

5月28日上午医生查房时明确告诉我,明天做造影。(病房手术日为每周一、三、五,明天是周五。)病房内另外四个人也在同一天做。下午护士带我们在护士站旁边的示教室看了介绍造影手术以及放支架的视频,晚上七点排出了明天的手术顺序,邻床来自周口西华的老赵是本屋第一位,排在第四台手术,我排在第八台,护士说可能要等到下午了。
       次日中午十一点半,邻床老赵被手术车推走了。我和老伴下楼吃了碗面条赶快上来,刚想躺下睡会儿,手术车到了,叫我的名字,时为下午一点。
       我......

阅读全文>>
2015年06月04日 13:47

病房小记(二)

还接着上次的卫生间说。同室病友中有位“率性”者,在这种不大注意集体生活规则的环境里行为尤显突出:大嗓门旁若无人,深夜打电话也从不稍有收敛,其如厕方式更是别无仅有——其他咚门进入者总还记得把门旋上,以免发生尴尬,特别是夜间,而这位老兄则不论白天黑夜,不论进门出门,都只是同一个动作,即把门咚地一甩,从不觉得有把门旋上的必要。我想,他可能把那咚门声视为向众人的一种宣示:大爷我来了,你们就别进了!而且几天来我从未听到他放水冲过一次便池,他倒真是“宾至如归”,行动像在家一样随意,还真把公共卫生间当成他家院内茅房了!我猜他在本地大概也是个人物,来入院时七八个人随侍(病情也不......

阅读全文>>
2015年06月04日 13:42

病房小记(一)

5月21日因突发胸疼来到省人民医院看急诊,排除心肌梗死后,两天后又做过平板测试,阴性。还未来得及高兴一天,继发明显胸闷且有心脏抓紧感,几番折腾后,还是听从心血管内科门诊李牧蔚主任医师的忠告,于26日住进了心内一病区的一个六人间病房。
       同室病友几天来不断新旧替换,不同的人进进出出,但几乎都来自本省外地农村。许多人没有集体生活的经历和习惯,不知道考虑和照顾别人的感受,仍像农家院中那样自在无羁——陪床者探望者五六人或七八人在午休或夜十点之后围坐聊天,视其他病人为无物;不论白天黑夜,调至最大音量的手机铃曲或呼叫数码声不时骤然响起,接听者旁若无人大呼小叫......

阅读全文>>
2015年03月30日 15:31

也说老子的“道可道” ——与赵汀阳先生商榷

也说老子的“道可道”  ——与赵汀阳先生商榷
  老子的《道德经》开篇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多少年来,诸多注家都大致解为“‘道’,说得出的,它就不是永恒的‘道’”(任继愈《老子绎读》译文,下文所引《老子》原文亦依据该书)。但最近我在报上看到赵汀阳先生的一篇文章《继续生长,经典才能不死》(《中华读书报》2015年1月21日第9版),文中对此句提出了一种全然不同于以往的解释:
  
  赵先生的意思似可归结为三点:(1)这一百年来人们把“道可道”的后一个“道”译为“言说”是错误的,“道可道”应解为“有规可循之道......
阅读全文>>
2014年09月03日 12:03

普选的意涵

——从哈耶克的文化进化的视角看

关于某地的普选,现在成了一个热门话题,而当你若不与CCTV或环球时报的说法保持一致时,它又变成了一个犯忌的话题。

既如此,我们不妨换个话题,学学知堂老人当回文抄公,抄几段那位出生于奥地利的英国政治哲学家哈耶克的话,或许会给人一点启示。1988年,在其最后一部名著《致命的自负》的第五章中,哈耶克在谈到市场经济秩序(他称之为“人类合作的扩展秩序”)的进化与所谓“公正”无涉时,写出了下面几段话:

假如个人活动在市场中的协作,就像其他传统道德和制度一样,是一个自然、自发和自我生成秩序的过程的结果,其目的在于适应......

阅读全文>>
2014年08月25日 12:04

爱因斯坦是愚笨虚伪的理科男吗?

偶然在网上看到刘军宁于8月19日发的一篇文章《人性不可算计——爱因斯坦:一位理科男的致命自负》,心中颇不平静,不得不说几句。

平心而论,刘军宁先生是我素所尊敬的一位学者,因为他的自由主义观点和鲜明的政治主张;但是,他这篇文章对于爱因斯坦的看法和判断,我是断断不能苟同的。

盲人摸象是一种以偏概全,但摸象者的本意似不在歪曲;而刘文对待爱因斯坦的态度,则又在摸象的盲人之下。好在有许良英先生等人编译的《爱因斯坦文集》(以下简称《文集》,均为商务印书馆2009年12月第2版)在,事实自不难辩个明白。

(一)

刘军宁认为最能证明爱因......

阅读全文>>
2014年08月11日 11:46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三)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三)

傅园

5月29日夜,我和老伴在完成了环岛游之后再次回到台北。5月30日下午,我们冒雨来到了位于台北市大安区罗斯福路四段一号的台湾大学。

台大校门面对西南方向。这个台湾第一学府,校门却颇为“寒酸”,而“国立台湾大学”的金字招牌也小得不能再小。进门右拐即看到一个绿植做成的拱门,这便是傅斯年先生的墓园“傅园”的入口了。拱门右侧有一块钉在木板上的金属牌,上面用大字写着“傅园 Fu Si-nian Memorial Garden”, 牌子左侧是园内的“特色园栽索引表”,记录了榕树、樟树、芭蕉、冬青等16种植物的学名和株数......

阅读全文>>
2014年08月07日 12:01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二)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二)

梅 园

五月二十一日晨大雨,我们在台北车站乘九点整的自强号列车于十点十一分到达新竹市。按照站内 “游客中心” 工作人员介绍的乘车路线,于十一点左右到达位于光复路二段101号的清华大学北门。

刚进门,阵雨如注,在路边教学楼避了会儿雨,便打着伞沿着西南向的大路偶然走到了成功湖边。在雨雾迷蒙中绕湖兜了半圈,在湖边的学生食堂吃了饭,便一路问人向位于校园西南区的梅园寻去。在西向途中见到了外形奇特的物理馆,后来得知,这是梅贻琦先生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从美国返台负责组建清华原子能科学研究所......

阅读全文>>
2014年08月05日 10:37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一)

台岛三园谒先贤(之一)

胡 适 公 园

今年五月下旬,我和老伴去台湾作环岛自由行,先后拜谒了台北南港的胡适公园、新竹清华大学的梅园和台北台湾大学的傅园,在胡适、梅贻琦和傅斯年的墓前鞠躬致敬。

瞻仰胡适墓是我长久已来的心愿。记得多年前读到季羡林先生《站在胡适之先生墓前》一文,深为感动,当时心头一动:我何时也能“站在胡适......

阅读全文>>
2014年07月23日 12:30

傅斯年的眼光

1950年12月20日,一代英才傅斯年先生因高血压猝然辞世,后来台湾出了一本纪念傅氏的文集《长眠傅园下的巨汉》。几十年过去了,这本纪念集2014年6月又以《怀念傅斯年》为名由秀威资讯科技公司重新出版。

从这本书中,通过胡适、蒋梦麟、朱家骅、王世杰、罗家伦、毛子水、李济等众多傅斯年的师友以及当年台湾大学师生的回忆文章,使我们看到了一个“有学问,有办事能力,有人格,有思想,有胆量;敢说话,敢说老实话”(胡适语)的有血有肉的......

阅读全文>>
2014年07月23日 11:44

文徵明的《满江红(拂拭残碑)》到底是怎么写的?

文徵明的《满江红(拂拭残碑)》到底是怎么写的?

5月31日我参观了台北故宫博物院,除了常设展之外,当时还有“明四大家特展——文徵明”。在明代大书画家文徵明(1470-1559)那行云流水美不胜收的行书长卷前,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书法既然是一门艺术,对一幅作品的评价难免见仁见智;我不懂书法,但文徵明的行书很对我的口味,我觉得它实在是太美了。展室里的两幅作品使我站在那里挪不了步:一幅《文徵明书过庭复语十节》,是文氏七十二岁时应曾为苏州府推官的友人陈一德(1496—1570后)之请,书其家训十节,以供置诸座右。此行书长卷“通篇笔力遒劲,一气呵成无懈怠”。另一幅......

阅读全文>>
2014年07月07日 14:51

台湾观感点滴

我和老伴都已退休,在做了一点网上“功课”之后,今年5月到台湾自由行,由西线从北到南,又由东线从南到北,环岛一圈,饱览美景名胜。走马观花十来天,对台湾当然说不上什么深入的了解,但既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有一些感觉和印象,有的还比较强烈,不妨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二。

首先是当地居民的友善。在台湾问路,这个感觉最强烈,不论男女老少,问到谁都是热情指点,从未遇见一个冷脸。5月20日我和王英在大雨中下了从桃园机场开往......

阅读全文>>